颇为惹人怜惜,足弓与脚掌的比例恰到好处,微微蜷缩的十趾圆润无暇,即使不去触碰,也能感受到这对恍若能工巧匠用白玉雕琢而出的足掌会是何等娇嫩软柔。然而,这双白皙的玉足此时不仅被搔挠得一片绯红,还沾满了肮脏的灰尘,甚至挂着不少或深或浅的伤痕——在之前的逃脱战中,几乎浑身赤裸的冬泉连衣服都顾不得穿,自然没空去找那双不知被丢到何处的长靴了;赤足走在杂草荆棘遍布的小路上,难免会落得如此凄惨,“虽然不是现在要做的事……不过,只要在你的脚掌上涂抹特制的药膏,每天三次,持续一个月,就能让你的双脚变得和小穴一样敏感哦?
到那时,你就会连站立都做不到,只能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整天在地上爬来爬去了,哈哈哈哈……”
听到男人的话语,冬泉的身子抑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她明白,这个壮汉所说的事情想必并非空穴来风,“呜,怎,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见女子第一次露怯,壮汉心中升腾起一阵扭曲的满足感;他扬起戒尺,用力一挥,狠狠地抽打在冬泉绯红的娇嫩足心上,“感觉如何,贱货?是不是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啊?”
“咕呜……!才没有!”冬泉绷着身子,咬牙切齿地回应着,竭力想要摆出不在乎的样子,圆润的足趾却已经因吃痛而蜷成了一团;这样粗暴的抽打带来的钝痛又与刚才那份钻心的刺痒截然不同。
“嘴巴倒是够硬,”男人冷笑着扬起手,钢条铸成的冰冷尺身一次又一次地挥起,毫无怜惜地抽打在女子平日里好生护养的脚掌上,留下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啪嗒啪嗒的响声混杂着冬泉的惨叫,在这狭小地牢中显得格外刺耳,“在你改口之前,我是不会停手的哦?”
“唔哦哦呜——!!”连续不断的鞭笞让冬泉疼得浑身颤抖起来,泪水未褪的双眸瞪得滚圆;虽然要强的她竭力想要忍耐脚底传来的痛楚,可还是抑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串压抑的悲鸣。对自己感到气恼的女子干脆将这份怒火转移到周围的山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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