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脚心上留下一道绯红的痕迹,“做了什么?
哼,当然是把这双漂亮的脚丫折磨到连路都走不了,让你再也不敢妄图逃跑啊!”
“咿——!做梦吧你!”虽然冬泉在不甘示弱地反击着,可从未体验过的痒意与那连成线的刺痛却让她再一次从嘴角流露出呻吟;羞恼让女子破罐破摔地骂着,“要是这么怕我逃跑,干脆把这双脚砍掉啊!”
“那可太便宜你了,”壮汉一边淫笑着,一边用那棱角轮流搔挠着冬泉的脚心,“毕竟对有的兄弟来说,女人的脚也是可以使用的性器之一呢……虽然我对此没什么兴趣,不过,我倒是很乐意替他们将你这贱人的身体从头到脚都调教成最最下贱的肉便器啊!”
“在、在说什么胡话啊呜哈哈哈……”足底传来的瘙痒让冬泉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花枝乱颤地扭着身子,想要闪躲那正在自己足底不断作祟的尺梢,天花板上的铁链被她扯得哗啦作响;然而,无论被拘束起来的冬泉如何挣扎,正处于倒吊状态的她也不可能逃脱这份折磨。明明算不上如何痛苦,可那份痒意却恍若彻入骨髓,让冬泉笑得泪流满面,“无、无聊至极啊哈哈哈……就,就不能换种方式吗咳哈哈哈……”
壮汉不为所动,只是专心致志地继续刺激着她的足心;直到冬泉快要因为笑到脱力而昏死过去,他才停下手,用尺身在女子的足弓上狠狠地抽了一记,“笑得很开心嘛,臭婊子?”
“呜,呜哈……谁,谁会因为这种事开心啊!”
得到片刻休息机会的冬泉大口喘息着,虽然想要辩驳,可声音却显得相当无力;为了不再禁受这份堪称酷刑的折磨,她故意激怒着身前的男人,“所谓的惩罚就只是挠痒吗?也太让我失望了吧?”
“那不过是前戏罢了,目的只是为了让你这贱人的脚变得敏感一些而已,”
壮汉侧过身,微弯下腰,端详着冬泉的足掌;女子的双脚保养的很好,虽然是练武之人,却看不到任何的老茧与伤痕,盈盈一握的尺寸看上去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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