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城母子之母亲最适合当飞机杯的3个理由(10下)(第3/13页)
不教(后来我才明白他这种原来很像大学里的辅导员),但他却对哪科教什么知识都通晓了解,然后他每天还都会上一门他自己开创的课程:「通识与思想」这门课开在每晚晚自习的最后一小时,正是大家学了一天后头困眼乏之际,他会先花二十分钟将当天所学的各科知识以「思维导图」的形式带领大家串联一遍——因为在白天上每一科目的课程时,他都会坐在班里跟着大家一起上课旁听,这让他能像一名普通学生那样对我们的学习生活做到几乎完全重合的感同身受。
在串联完白天所学知识后,他会将这些所学知识背后的思维方法教授给我们,他常说的一句话是:「学会学习方法,比单纯『死记硬背』和『重复做题』更重要,因为学习效率更高,学习效果会更好」最后他会由思维方法引申到知识背后的哲学思想上——「『知识』是表,终会遗忘。
『思想』是里,由生至死」他的这套教育方式,的确是我们从小到大闻所末闻也见所末见的,一开始可能是我们普遍比较愚钝的缘故,教育效果并不明显——但随着一个多月的磨合期慢慢过去后,我们很多人的成绩都开始渐渐呈现出加速增长的趋势……当然,也有一些人因为不能接受所以选择了转班转学,甚至让家长去校领导们那里告状。
但待孙老师熬过最初的困难期后,我们成绩开始获得进步的事实帮助他消除了很多外在非议:只要成绩能提高,对自身政绩有利,校长才不在乎你用什么稀奇古怪的「教育新方法」呢——「不管黑猫白猫,只要能抓耗子的就都是好猫!」就拿我自己来说,就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第一年高考时我考了494分,各科成绩也比较平均,都比及格多了那么个5~10分——我从小上学成绩都是这么个「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状态,倒不是我学不会,而就是我不想学得那么费劲儿和认真:『唉,活着嘛,差不多能过去就得了,何必那么严肃呢?』也因此我从小便获得了一个外号:「差不多先生」。
当初我对复读就完全是一副「无所谓」的态
-->>(第3/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