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决定的,还是他自己要求的?”“这我哪儿知道?”村长皮笑肉不笑:“都过去千年了,我也不可能把骨头刨出来帮你问。”陆清嘉与他对视了一眼,笑道:“您这是何必呢,知道的事不告诉我,到时候我到了山神面前告您一笔,你个活人跟我个将死之人怄气,划算吗?”“你少拿这事做筏子。”村长道:“真当谁怕你个小毛孩子不成?”陆清嘉双手一摊:“我人都来了,反正对您也不是头一次说出去的事,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村长冷笑:“凭什么?”“凭我知道外面谁是跟你们狼狈为奸的内鬼啊。”陆清嘉道。
“什么?”陆清嘉漫不经心:“你们早准备好了本命油灯,我找机会翻了今年的油灯,和回来的人名字一个不差,您总不能说你们未卜先知吧?”“唯一的可能就是外面早有人和你们商量好了这届名单,互相窜通。”陆清嘉当然不可能说是通过回溯灯油的成分得出的铁证,但事实如此,说到这里就够了。
见村长一副‘你张口胡来’的不屑表情,陆清嘉道:“堂伯啊,这个很好排查的。”“首先与村子合作,坑害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