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就像发酵过头的老面皮被撇锅底里反正面抡换烙。
他准备开车回家而刚往前走几步就顿住脚。
晏江何看见了自己的车也瞅见了张淙。
张淙斜着靠在他车边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长腿/交叉白体恤的衣摆垂在腰间纹丝不动。
“你怎么过来了?”晏江何走过去。
手术突然他没来得及通知张淙更没来得及叫张淙来医院开车。
晏江何这才想起来从兜里拎出手机看发现张淙打过来的一个未接来电。
晏江何眨眨眼:“我又没看见。
”
张淙没什么反应平淡道:“我从画室回去发现你没回家也不接电话就知道你在忙。
我九点多一点儿过来的护士说你还没下手术台。
”
晏江何啧一声把车钥匙扔给张淙自己绕去副驾驶:“行啊你这么有自觉。
”
张淙没说话打开驾驶座的门跨进车。
他成日挨难心里承受能力早已更见长。
殊不知张淙再长大能混账成哪派德行。
胚子不好怎么浇水朝阳都白搭那些阴祟货色从来就没放过他的心肝。
张淙甚至能苦中作乐比如他此时趁着调空调冷风的当口去看晏江何心术不正想:“以后我会更自觉。
”
——他会在晏江何的生活里根深蒂固。
至于现世报什么时候来会不会下狱不得超生张淙才不在乎。
他本业已一身孽难能超度上天堂。
张淙开车很稳一路上分毫颠簸都没有。
晏江何窝在一边闭目养神等到家楼下的时候他都快睡着了。
张淙垂着眼睛歪头去瞧伸手碰了下晏江何的胳膊:“到家了。
”
“嗯?”晏江何带着鼻音哼一声抻个懒腰打开车门下去“总算到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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