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偷香窃甜实则为张淙的拿手好戏。
晏江何自然毫无察觉。
张淙嘴边擎着一抹淡笑端锅去重新接水:“很快就好你先出去等。
”
他猜晏江何是饿了。
看来以后晏江何在家休息他得提前备上点吃食当零嘴。
晏江何下意识咳了声转身走了出去。
该是他想做点人事没做成心里耿耿于怀搁外头撸猫也不踏实不一会儿又晃进厨房。
张淙已经把面煮好了。
晏江何就见他从冰箱里翻出一瓶冰水淋在刚捞出来的面条上过一遍。
“为什么要再过一遍冰水啊?”晏江何盯着张淙煮的面根根分明瞅着就很筋道。
“这样更……”张淙停住没再往下说“你出去吧我把酱重炒一下就好了。
”
张淙说着又洗一个苹果递过去:“先垫垫。
”
晏江何:“……”
晏江何于是只能薅上苹果走人。
从这以后晏江何跟厨房便互相抛弃。
他再没企图进去过。
厨房彻底成了张淙的领。
张淙每天早上六点半刮风下雨雷打不动起来做早餐。
而此后若是晏江何白天休息在家他便会更早起半小时备一锅米糊糊或是榨好果汁放在冰箱。
晏江何只顾照常睡懒觉胃空了伸手摸。
只是晏江何被张淙惯出混德行日后怕是神仙都伺候不明白。
不过正好非常好。
张淙就是要这个结果。
暑假的倒数第二天晏江何的生日终于到了。
天公并不是爱做美的尤其针对晏江何这类不积德的孬货。
晏江何没碰巧休假甚至忙得变本加厉一个紧急手术直接叫他开台到晚上十点。
晏江何从医院出来在夏夜里惹出一身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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