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晏江何在屋里给冯老用酒精擦身子。
老头最近都烧得厉害。
他正擦着冯老突然朝他笑了一下:“你师母煮好元宵了是我爱吃的黑芝麻馅。
我看见了。
”
晏江何手一抖手里的棉花掉。
他一脚踩在白棉花上撒气:“你看见什么了?大白天的别胡说八道行吗?我怎么没看见。
”
冯老依旧保持着笑只是笑不出声。
他说话的动静越来越小连带着深夜里疼痛的呼号也弱上不少。
以至于张淙每天晚上都感觉自己是被一只掐了脖子的死蚊子叫起来的。
一些事情会有苗头并不是那么的措手不及。
冯老走的那天天气特别好。
前些日子全是阴天乌云遮蔽灰蒙蒙的空气里飘着热闹年味以及冬日干枯的萧条互相冲突。
可那天太阳却冒了脸儿阳光从清晨开始便扑洒在。
窗外的老树杈子还是跟风瞎晃荡枝桠尖坠着光。
晏江何照旧大清早拎上吃食去蹭早餐。
他出门前霍乱神经坐在冯老床边心里莫名烦得厉害。
他盯着老头那张灰白的脸说道:“我去上班了晚上下班过来。
”
冯老眼珠子轻轻转了下里头的浑浊像灰色的厚重泥沼怎么也搅和不开:“去吧。
”
晏江何站起身冯老突然伸手抓了下他的手掌。
老头的体温滚热。
晏江何于是又低头看过去。
冯老拍拍他的手:“江何。
”
“嗯?”晏江何轻轻笑了笑。
“去吧。
”冯老也笑了。
晏江何慢慢呼出一口气深深再看一眼才把冯老的手塞进被子里。
那是晏江何最后一次见到喘气儿的冯老。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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