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由刚开始的零星出现,到每天的一个固定阶段,直至每天24小时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涨热刺痛。
形成这种效果,也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
进程之快,令人膛目。
而与之相比,下体的反应还要严重的多。
短短几天工夫,陈敏仪的下体常不自觉的流出爱液,就彷佛管理身体这部分的开关已经消失一样。
每当爱液泄流之时,陈敏仪便像做了亏心事一样,又羞又急,她十分怕这种情形被自己身边的同事朋友们发现。
于是无论在何种场合,陈敏仪只要发现都会飞也似的离开,同事们开始了在私底下对陈敏仪的议论纷纷。
至于其它的部位,例如大腿内侧的划热触感,耳旁性感带的骚痒吻感,以及面部的潮热汗湿。
这些状态共同的产生都是理所当然的,无需探究了。
现在的陈敏仪每天下班都会飞快的赶回家,褪下自己的底裤,然后对着污浊处在水中费力搓洗。
而在胸部方面,陈敏仪则会尽力束紧文胸,甚至不惜在文胸中夹入冰袋,以给自己烫热的胸部降温。
但这一切好像都无迹于事,因为陈敏仪在努力克服的同时,身体总是会情不自禁的去回忆身体在崩溃那一刻所得到的无以言表的畅快感觉,这种又爱又恨的心理时时刺痛陈敏仪的心房。
以上这一切都被陈敏仪细心的女儿董芳所察觉,她着急的问母亲到底出了什么事。
但陈敏仪对这些事却难以启齿,她总不能对女儿说自己时时都会有做爱的感觉,这样自己在女儿心目中形象会成什么样子?陈敏仪不敢想像。
她唯有搂紧女儿大哭一场,尽情渲泄着心中的难过与悲伤,心头才略觉好受一点。
女人是容易屈服的。
久而久之,陈敏仪对这些事情也习若为常了。
她想到让自己的生活重新走上轨道的办法,就是对身体产生的任何变化都态然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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