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这多少勾起了她的一点好奇心。
王霞回过神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有了些许晨曦。
卢清源一边吩咐王霞:「让大家都快些下班吧,无故呆了一晚上,向大家表示我的歉意。
一边将桌上的文件规置好,走到屋角的保险柜边,将文件锁了进去。
王霞回答道:「局长,这是我们应该的,您不是也忙了一个晚上吗?「卢清源点头示意,王霞推门走出。
清晨的空气虽然新鲜却透着清冷。
王霞随着大家一起走出局办公大楼,当她挥手向大家告别后。
便走向了一条行人稀少的道路,一路走来她随时注意着来自后方的各种情况。
当她确定后方确实无人跟踪时,她拐上了一条更为偏僻的小路。
那条路上早已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两用车,王霞快步走上车。
车子迅速发动,扬尘而去。
而这时在街角的方向,一个身影慢慢闪了出来,缓缓摘下墨镜,眼神中透出锐利的光芒。
陈敏仪这几天的状态越发糟糕了,胸口总是感觉烦闷异常,而脑海中更是一团乱麻,神游梦里。
每当此时,陈敏仪便会想起上次与韩霜玲见面时对方给自己的特效药,在拿出来试用之后,不愉快的感觉立马一扫而空,同时身体会极度的放松。
但用不了多时,加倍痛苦的感觉会再次袭来,让人不能忍受。
于是陈敏仪就在一次次制止身体产生烦恶状态的同时,渐渐依赖上药物的作用。
剂量在一次次的加大,使用也在一次次的频繁。
好在韩霜玲是个有心之人,每次在陈敏仪断药之后都能及时的为陈敏仪送药,抚平了陈敏仪因为担心没有药物控制而使身体失控的忧虑。
最可怕的是,与这些人类通常感觉相伴而至的是陈敏仪身体各处敏感部位正在产生着的化学反应。
陈敏仪的胸部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涨热,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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