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转手腕使钩刺陷进它裂开的嘴巴。
大概估计了一下可以挂牢目标便手把猛攥朝后狠狠一拽。
锋利的钩子弯着扎进小狼喉咙从耳朵眼儿冒出带血的钩尖儿。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这种钻心的疼使它像垂钓出水的鱼死命挣扭身子。
握着的木杆儿犹如笨重机器的摇把儿抖动不停。
第145章~哀嚎中的饥饿~
狼崽子的尖叫非常刺耳吓醒了大厅刚睡着的芦雅。
她揉着倦懒惺忪的大眼站在舱门观望。
“下次别这么冒失出来记得带抢。
这里没事你回去睡。
”
杆头的小狼像被火钳子夹着越叫越凄惨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哀嚎声如锋利刀刃将黑夜划开道道口子也划开两岸山壁上动物的清梦。
“嗷嗷嗷嗷……”月夜的狼嚎宛如召唤的号角从头顶高远的天缝响起我急速仰望皎黄迷幻的峰顶正蹲着一头黑乎乎的狼它斑驳扦长的身影投放在甲板上飘悠晃动。
狼的牙齿格外硕大被挡住的月光像一簇簇巨型芦荟在我脚边扇动吃人巨魔一般。
失去幼仔的母狼听到凄厉的惨叫知道孩子遭遇劫难。
它在几百米的山峰一时无法下来黑色遮住它犀利的眼睛却遮不住它母性的焦急。
仿佛盲人用耳朵感知恐惧痛苦叠加。
我钩拽着小狼急速往船舱大厅跑减弱它的惨叫声。
芦雅见小狼歪斜着眼珠叽里咕噜乱翻忙吓的闪在门后。
钩杆像沾满鲜血的拖把或毛笔略过之处留下猩红痕迹。
来到炉架旁挑起山羊大的狼崽将它死死按进盛满水的皮筏。
这一下它只能把不具呼吸功能的臀部抬出水面而整个头部却给钩子抵在水下。
不到半分钟见它挣扎微弱便提出皮筏右脚踩狼尾巴左手横拽钩杆儿抡圆的板斧对准位置迅猛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