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锅里一煮它们再也感觉不到饿我们也好垫巴垫巴。
柳叶大小的生命在火光映照的溪流中越聚越大很快吸引了食物链上端的大鱼靠近。
只要钩绳猛一抖急速拉直我就用粗壮的手臂将它拽出水面阿卡步抢的子弹自然会安抚猎物的反抗。
“呜嗯呜嗯呜嗯……”一阵鬼哭似的叫声忽然从船头发出。
仅凭听觉我根本判断不出声源是何物这种音色像鬣狗抢不到狮口鲜肉时发嗲。
我迅速摘下步抢打开保险栓拿着移动光源向船头慢慢靠近。
“不管什么只要不是人打死活该。
”心里想着扣扳机的手指开始发力。
抢头先于我的头探出了甲板。
电光像个长桶顺着蓝色钩绳照进水面。
果然一只野狗被溪流冲的难以平衡要不是嘴巴咬住绳子早不知冲到何处。
它皮毛尽湿眼睛在灯光中漫射闪出蓝宝石的亮。
我并没拉绳救它尽管那种眼神充满哀求。
因为野狗狭长的嘴巴前端露出四颗尖利獠牙足以证明这是一只狼。
这只尚无生存经验的幼年狼崽也许是上游溪水冲过来的。
或者嗅觉到了烤山魈的肉香一失足成了落水狗。
抢倒是容易打死它捞上甲板却很难。
我跑回大厅急速寻找长杆儿。
芦雅这丫头不知什么时候竟歪倒在火炉旁睡着了。
这会儿顾不上管她提着绑好的钩杆儿又冲到船头。
幼年狼崽仍撕咬住绳子见我再次出现忙斜着蓝眼珠子瞧我。
它既想寻求帮助又对我畏惧这狼见我倒是第一次可我见狼却很多次。
现在我一点都不害怕既然非鬼猴之类的物种子弹就是万能的注射剂。
肉钩寒光闪闪被长杆儿举着颤颤悠悠的靠到狼头。
小狼立刻紧张起来不断呜咽抽动咬着的绳子却始终不放。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