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种让我们放弃一切人权尊严的话语,对当时的我们根本难以入耳,甚至还暗自咒骂同为女性却如此不把我们当女人看待的Julic教官过,但是此刻,她像是以学姊的经验,开始跟我们分享她的往事,我们竟都变得全神贯注、侧耳倾听,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不过,也许是我运气好,加上自己付出了同样不输给其他同学的努力,刚好校方的出资者希望学校里也能有一个成绩优良的毕业校友留下来,依她过去的经验给予学妹们协助,就这样,我很荣幸成为了这一个幸运儿,成为首位被学校自己买下来的女奴……」对于这段历史,Julic教官很轻描淡写地带过,虽然刚好毕业时赶上学校创办满十周年,校方想要有开启新格局的运气光环加持,但是Julic教官也是很辛苦地从诸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过程中也是充满血汗与辛酸。
另外一点,还是因为她高中时刚好是仪队社社长,学校对于每届仪队社姊妹传承常有中断或今不如昔的感慨,也是她被挑选来担任学园长期的仪队社社长有关。
「当时,学姊我所在的仪队社,也正面临到一些困境,在场的仪队社的小贱奴,应该也有听到自己的社团学姊提起过,因为仪队表演讲求团队默契,不像舞蹈社可以独自练习舞技,耗费的时间与心力皆多,成为二年级的社团学姊们也没有太多心力带领学妹们团练,加上观众们渐渐厌倦了一成不变的表演模式,使得仪队社一度差点面临社团解散的风险。
所以,校方买下了当时仪队社社长的我,要我继续长期教导、监督后续入学、入社的仪队社学妹们,另一方面,也是以全学园公用性奴的身分,几乎全年全裸地,在校园内四处走动,替助教们提供奉仕服务,在那段数年间,全校所有男助教,大概都有使用过我无数次的经验了」(呜……)从没想过,原来Julic教官有这么不堪的屈辱回忆,让我们一时都不觉得被学园买下会是件幸运的事,但是Julic教官继续说着:「后来,仪队社有了起色,我也因为成为学妹们的『前辈
-->>(第16/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