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只只乖巧
温顺的宠物敬爱自己的主人般,甚至有一位幼奴,是我们三百位幼奴当中头发最
长,几乎快到腰部的女孩……明明留着如此长、难以照顾的头发,却还保养至宛
如模特儿或明星般的乌黑亮丽及滑顺感,让她得到不少身边同学称羡的眼光,从
她的一些举动或聊天中,也感受得到她很为这么一头长发感到骄傲。然而,当我
偷瞄过去时的她,却得用自己引以为傲的长发,贴着舍监的脏脚滑动,舍监还会
故意旋动脚掌,把她的长发与自己的臭脚纠缠在一起。
再多看到其他几家幼奴们与舍监的互动情形之后,我也终于明白,这次请求
身体触碰权,被舍监命令做的事情,就算众家幼奴不尽相同,但其实都有一个简
单直接的目的:要我们自己用脸去贴近舍监们的脚。
虽然昨晚的触觉鉴定时我们的脸部都被三位鉴定师、六只脚掌轮番践踏过了
,可是这次却是要我们自己主动把脸贴上去。对于我们这些还没学到什么能力足
以取悦主人的幼奴,用这方法却能简单地考验我们的「诚意」与「敬意」,也能
让技巧生涩的我们,仍然可以拿自己的颜面、自己的尊严,送给对方践踏,藉此
让对方获得优越感。
只怪我刚才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也没有事先注意到其他同学的惨况,只沉浸
在自己的羞耻屈辱小圈圈内。其实幼奴教
育已经好几次灌输我们这样的观念了,
手淫不是自己羞耻地自慰到高潮,而是要让观众们目睹自己的一切行为与变化过
程;我们最常做的幼奴吻安方式,也不是真要我们亲吻地板,而是要让不熟的主
人能感受到我们的敬意与不敢触及主人身体部位的规矩。
「进步很多嘛!看完其他幼奴的表现,终于认知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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