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不重要。
所以,一直没有这点认知的我,只想着自己逃避羞辱,却没有顾虑到对方是
否有在优越感上面获得满足,自己是否有对此行为付出足够的敬意让对方拥有尊
荣无上的地位。所以,我刚才虽然很「用心」地、很「快速」地清洁,甚至把整
根脚趾每个部位都胡乱舔了好几遍,直到整根脚趾几乎被我自己的口水覆盖一层
,但那全是因为我以为舔干净后就可以快点结束这种屈辱,所以刚开始被说成「
敷衍」时我是满腹的委屈。
在我被赶到后面,无颜面对学姊、晴晴及其他姊妹们,只能把视线往旁边瞄
时,才领悟到我刚才的错误……
在这舍监室,并非只有我们五个幼奴正在努力地请求身体触碰权,还有其他
幼奴们,同样在侍奉着其他舍监,努力让他们高兴。当然,有些幼奴也正跟我们
一样,尝试着舔舍监的脚趾帮他清洁,但是并不是所有幼奴都有同样的遭遇。
我就偷偷瞄到,有舍监一边懒洋洋坐在椅子上,一脚把踩在平躺地面的学姊
脸上,另一只脚却往前伸展,那位学姊的幼奴们,得依序用自己的脸去贴住舍监
的脚掌,保持跪趴的方式用脸往前顶,直到舍监伸直的脚渐渐屈膝到一个程度后
,舍监再将脚往前出力伸直,推着女孩们贴在脚上的脸回到原位后,再开始另一
轮的循环。这种像是某种奇特的单脚伸展运动,她们虽然不用像我们一样要伸出
舌头把脚上的脏东西舔入口中,但是她们所受到的屈辱完全不亚于我们。
如果这样的行为,还能够解释为伸展运动,另一边有位舍监与幼奴间的互动
,就没有这么明显的目的了…那位舍监正坐在椅子上,双腿伸直垫在如牝犬般四
肢撑地的学姊背上,幼奴们依序用自己的脸去蹭着舍监的脚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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