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太婆独自看家?」得亏洪子一生混帐惯了,昏话张嘴就来:「妈,老头的报纸在我那堆了一堆呢!明天就给您送来!您好好看书,两天眨眼就过!」======食色性也。
一天时间,筱夕把自己吃成了大肚婆,到了晚上自然需要找人来运动减肥。
可是直芋仍在介怀昨日她到底梦着了什么,抓紧腰带,原则至上。
「说了不记得就是不记得!大不了姐姐我今晚上就当是被你包了,还请小哥哥怜惜……」筱夕用玉足一下下点弄直芋的小头,换做平日,他准会化身人狼,可原则就是原则:「搞不好我还得管您叫声奶奶,事情不弄清楚,我绝对不会碰你!」「哼!那我去找我的死老头子去!」筱夕倒头就睡,剩下直芋大头望着小头,心里比谁都苦。
辗转反侧,欲火难消。
直芋还是决定把肚子里一口碎牙运到了肠子里,牺牲小头要大头,当着装睡的筱夕撸起管来以示决心。
筱夕拿捏起直芋来还不是跟玩似的,胡乱梦呓着:「老头子不要!」、「爷爷,好舒服!插得孙媳妇好爽!」、「爷爷,您比您那个撸管绿帽男强多了~每次都进到人家最里面!」直芋大脑瞬间溢血,更崩溃的是一种变态快感正在自己下体渐渐酝酿喷薄、差点就让他有了把这烦恼根割了的冲动。
「臭老娘们!算你狠!」精神崩溃的直芋去厕所冲凉,却发现一楼书房的灯还亮着,心中一苦,欲念已然全消了。
直芋走进书房,看到奶奶正眯着眼睛专心剪报,桌上放着一个好不夸张的放大镜,而那只拿剪子的的手哆哆嗦嗦,剪下的已不知是今夜第几个新闻了。
「老佛爷诶!我算是明白老头为啥一辈子蹦不出您的手掌心了。
得,您快去睡吧,明个让老北瓜去陪筱夕去得了,我留在家里陪您。
」奶奶摘下老花镜,摇了摇头:「我原本想着那个老头每天剪报纸是个轻便差事,原来老大那个混小子一开始给我的报纸就不全!以前我总担心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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