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内容却是触目惊心。
“赵王刘彭祖私囚剧孟于私苑,每日严刑拷打,追问戾太子子孙下落……”“赵王交结亡命,刺杀仇家,事发之後,嫁祸于襄邑侯……”“赵太子刘丹与父妾通姦……”“淫及胞妹、继母……”“与平城君有私……”“平城君、赵王后姊妹行巫蛊事,诅咒赵王刘彭祖……”“于御道私埋人偶,诅咒天子……”“埋人偶于寝宫,诅咒太后……”“赵王父子暗连诸侯,图谋不轨……”刘骜放下竹简,“太后知道了吗?”董宣道:“审讯时襄邑侯派来僚属,入狱旁听。
其後永安宫也派人来,将供辞抄录了一份。
”洛都令审案,列侯自然无权旁听,但吕冀身为掌管朝政的大司马,派僚属听审理所当然,连强项令也拒绝不得。
“查出来了吗?”“依照朱逆的供辞,臣在朱雀门御道起出人偶数隻。
其余各处未敢妄动。
”董宣拿出一隻木偶,大小只有两寸,依稀是一个年轻男子。
木偶通体漆黑,只在眼、耳、口、鼻、私处涂上朱漆,背後用朱砂写着生辰八字。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