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差役开口,便有人抓住他的手臂,往案角一磕,肘关节应声断裂,就算他不吐一字虚言,也只剩下三处完好的关节了。
那差役惨叫道:“是赵邸!赵邸的管事给我的!说是上好的金创药,让我混到伤药里,找机会抹到他的伤口上!小的不知道是是毒药啊!”“荒唐!”董宣喝道:“赵王身为诸侯,为何会给你毒物?”“小的不知道!他们许了我五十金铢!”那差役痛哭流涕,“小的也不知道他们要害朱大侠的性命啊!”董宣当机立断,“这厮胡言乱语!推出去斩了!”片刻後,那名差役的首级就被送到案前。
浓郁的血腥气充斥牢内,一直死咬牙关的朱安世抬起头,然後“格格”笑了起来,“没想到我朱安世一条性命,就值五十金铢……哈哈哈哈……”董宣森然道:“眭弘在哪里?”“先放开乃公!再给乃公切五斤狗肉!”朱安世狞声道:“乃公什么都告诉你!”董宣冷冷盯着他,“拿酒食来!”朱安世断臂被一块新布扎紧,他拖着沉重的锁镣席地而坐,旁边两名差役,一人持酒,一人持肉,供他大嚼。
“我不如剧孟!”朱安世酒足饭饱,第一句话就令董宣背脊绷紧,“刘丹那厮亲手挖掉剧孟的眼珠,他都一声不吭!好汉子!哈哈!好汉子!”董宣厉声道:“说眭弘!”“乃公哪里知道什么眭弘?”朱安世斜着眼看着他,“董卧虎,你不会连听都没胆子听吧?”董宣目光转冷。
旁边一名一直默不作声的官吏慢悠悠道:“董令何必心急,且听听朱大侠怎么说。
”…………………………………………………………………………………洛都,南宫,玉堂前殿。
殿中的宫女、内侍都被远远打发开去。
单超、徐璜、左悺、具瑗、唐衡,五位中常侍屏息敛视,微微躬着身,一言不发地侍立两侧。
刘骜没有戴冠,只穿了一身玄衣,头髮挽了个髻,用一根簪子插着,慢慢看着面前的简牍。
竹简长一尺二寸,宽寸半,厚三分,简上的字迹墨痕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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