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绕了一个圈,穿到那几人背后。
山野中一片寂静,齐膝深的野草随风舞动,空气中传来田野的气息。
忽然两人伏下身,小心藏好身形,从草叶间看去。
野草深处,一个背影正在漫步,他披发裸体,赤裸的皮肤在阳光下透出不健康的苍白色。
双手拿着各种各样的野草,还有折下的枝条和藤蔓,不时放到鼻下嗅吸,遇到满意的,就系在发上。
虽然阳光耀眼,程宗扬却莫名感觉到一股寒意。
那人挑选的草茎枝条,既不是按外形美丑,也不是凭色泽种类,就跟疯子一样,完全看不出挑选的标准。
那人又走了几步,然后张开手臂,赤条条沐浴在秋风中,昂首闭上眼睛。
山风吹落了他手中的草茎、枝条,也拂起了他乌黑的头发。
程宗扬心里咯噔一声,认出他是蔡常侍——那个盯着一张白纸发呆的诡异太监。
即使有死老头跟着,程宗扬仍然遍体生寒。
这太监实在太古怪了,自己都怀疑他是不是神经病。
万一引起误会,跟一个神经病打起来,怎么看都不光彩。
他潜下身,悄无声息地往后退去。
朱老头像看西洋镜一样看着蔡常侍的下边,程宗扬把他拉到小溪边,他还在啧啧称奇,“大爷活这么大年纪,还是头一回开眼。
哎哟,那玩意儿就是没用也不能割了啊?瞧着都痛得慌……”“那你还盯着看?不怕长针眼?”“这不瞧稀罕吗?”朱老头道:“我是没当上皇帝,我要当上皇帝,想怎么看就怎么看,长啥针眼啊?”小溪被山石阻挡,形成一个浅湾,周围生着芦苇。
两人蹲在芦苇丛中,程宗扬还有些惊魂未定,朱老头已经没边没际地吹了起来。
“他一个太监,怎么跑到野地里裸奔呢?”“不懂了吧?这阉人啊,身上缺了物件,脑子也古里古怪,啥怪癖都有。
有些喜欢赚个钱的,有些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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