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严君平相识多年,看穿他黏的是假胡须,只怕卢景在场也无法认出严君平就在其中。
“能看出是哪家的奴仆吗?”“奴仆的服色都一样,顶多是腰牌不同。
”程宗扬往路上看了一眼,“去的是北邙……北邙有多少权贵的苑林?”“几十家总是有的。
”“只有用笨方法了。
一家一家的问,看两天前有谁家的奴仆进山。
”“咦?小程子,你不一向喜欢投机寻巧吗?怎么肯下笨工夫了?”“不管巧办法,笨办法,能见效才是好办法。
取不了巧就要踏踏实实的干,你这一把年纪的,不用我教你吧?”朱老头道:“你啥时候有这见识了?跟谁学的?”程宗扬叹了口气,“卢五哥。
他办事外人看着好像很巧,不费什么劲就办妥当了。
跟他混过才知道,他其实是用笨工夫一点一滴堆出来的,只是下的功夫够深,才显出巧来。
可惜别人只看到巧的,没学到的笨的。
”两人沿山路往北邙走去。
山路旁零星的农田已经收获完毕,山间的田地收成本来就不好,再加上天旱,残留的麦秸稀稀拉拉,一块地只怕打不了半袋粮食。
再往上,山势渐陡,农田也逐渐绝迹,只剩下茂密的植被。
一处树荫下停着一辆马车,旁边站着几名仆从。
程宗扬本想顺路打听几句,到了近前却突然闭上嘴,默不作声地擦肩而过。
那几名仆从盯着他们的背影,等两人走远才收回目光。
“熟人?”“有一个我见过。
”程宗扬低声道:“在宫里。
当时天子上朝,他捧着香盒跟在天子身后,”宫里的太监一身奴仆妆扮出现在山野里,这事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而且看他们的样子,象是在等什么人——难道天子又微服出巡了?大白天跑到山坡下的野地里干什么呢?程宗扬与朱老头对视一眼,“看看去!”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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