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加上武二那个饭桶,至少要四百斤粮食。
因此用了两头走骡带了四石粮--结果摔的就是那两头。
要不是自己眼疾手快抢了一石下来。
大伙儿这会儿就该喝西北风了。
武二郎嘴里叼着根细枝,抱着膀子,哼着小曲从林子里晃晃悠悠出来,悠闲得跟刚赶完庙会一样。
走南荒时自己就见识过这厮的嘴脸,一贯的好吃懒做,偷奸耍滑,眼瞧着油瓶倒了--只要不是苏荔家的油瓶--他都敢不扶。
想让他干点活儿,比从他口袋里掏钱都难。
“呸!”武二吐掉树枝,扯着衣角道:“这衣裳不错!”程宗扬又有种翻白眼的冲动。
上次走南荒自己吃过苦头,别管多漂亮体面的衣服,进了林子就是挨撕的命。
这回自己早早做好准备,用最结实的帆布做了两身衣服,结果被武二看到,非涎着脸也要一身。
于是武二爷这一路就穿着浑身上下全是口袋的牛仔登山服招摇过市。
再配双登山靴,直接可以做男装广告了。
小狐狸那盏灯也不省油,仗着自己是病号,没人敢指使他干活。
他倒不肯穿山寨版牛仔装,仍是一身足以让姑娘们抛媚眼的锦衣华服。
和他一比,大伙儿全成跟班的了。
不过这小子就有本事穿着一身白衣钻山过岭,还不皱不破,跟新的一样,再拉风别人也只能干眼红。
刚才又有一头走骡磨破蹄子,俩壮丁带一个老头围着骡子直乐,没一个动手的。
程宗扬只好自己动手宰了骡子取肉,弄了一身的血。
现在还剩下五头骡子,带着一石粮,一些盐巴、干货,再加上三顶帐篷和其他行李。
如果再损失牲口,恐怕就要用坐骑来载货了。
众人已经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