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浓浓的汗水和血腥气息。
白鹿后退一步,接着灵巧地跃起,消失在树丛中。
程宗扬看也不看,便一刀砍断那株拦路的玉灵果,用刀背挑着甩开,回头叫道:“在这儿呢!”几匹走骡从树林中鱼贯而出,清一色腿长体健,皮毛乌黑,磨得发亮的蹄铁足有碗口大小,只不过中间夹着一头灰不拉叽的草驴,怎么看怎么猥琐。
小紫侧身坐在黑珍珠上,天真纯美的脸庞足以令星月失色。
在她鞍旁挂着一只皮囊,雪雪趴在囊口,露出圆乎乎的脑袋。
后面的朱老头盘着一条腿坐在驴背上,两手笼在袖中,一脸得意地说道:“我就说嘛,山脚有水!咋样?大爷一口吐沫一个坑!说啥是啥!”萧遥逸骑着他的白水驹,懒洋洋道:“老头,这一路看到野猪了吗?”朱老头嗤了一声,“鹿台山哪儿来的野猪!”“知道为什么吗?”朱老头一怔,“为啥?”“都被你吹死了!”萧遥逸啐道:“就你带的这鸟路!三天摔了四头骡子,丢了七成的盐,一半的粮食!你还有脸瞎白话!”朱老头讪讪道:“也不能全怨我啊。
领路的不是小程子吗?”程宗扬一头扎进湖里,痛痛快快喝了个饱,然后一边甩着脑袋上的水,一边没好气地说道:“死老头!再啰嗦就滚蛋!”“急了不是?”朱老头赶紧拿着水囊去盛水,一边道:“大爷知道你这一路辛苦,嘴上没说啥,可心里疼着呢。
”“我不跟你扯蛋。
你就说什么时候能到苍澜吧!”朱老头眨巴着眼,用商量的口气道:“总得有个……五六七八天吧?”程宗扬一听都气笑了。
从临安出发时,他们为了赶路,带了十匹上等的河东马。
到了夷陵,程宗扬考虑到要走山路,把马匹换成更能负重的走骡。
结果自从进了鹿台山,这一路就没顺过。
朱老头带的路全是些山羊都不走的僻路、险径,头一天就摔了两匹走骡。
程宗扬入山前算过,五个人来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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