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缺德少斤两的收购站,那可得多少钱哩……刘作伐听着他们窝里闹,心里想着是不是给洪梅看看?又一想,这事自己不能沾边哩,前两天,她还调戏自己,不怀好意,别叫人把自己搅合到里边,自己就说不清了。
再说,人家的事,自己也没有理由去搀和哩。
好在队里人,都不知道自己能治病,姑且冷眼哩。
许卫华她们四个,安生吃了碗里饭,去井边洗碗,经过刘作伐身边,仨个说笑掩护着,许卫华低声说句,「队长不在,咱先回家躲躲乱哩。
」114、第114章、泡功农村的人就是那样哩。
清和天气,一般就是下农田,半饿着肚子,随意地糊弄土地,没有几个,认真地对待地。
生产队安排整齐的话,秋季犁地,会掩埋一定的沤猪粪、牲口粪,偶尔吃点豆饼之类肥料。
多数队里,这些就省掉了:人,还猴急猴急吃不饱,哪顾得上土地神哩。
再稍微富裕点,会一亩撒上十来斤化肥,磷肥。
地上出产的种子类,一般不会再给土地——谁舍得?秸秆,要么喂了牲口,要么拉回家烧火做饭;少数麦秸、山药秧,冬季会填到褥子里取暖。
所以土地孕育出来的这些孩子,就如专业卖孩的孕妇,眼睁睁看着,一茬一茬孩子,在肚皮上生长三五个月,头发梢一样,从逼眼里掉出来,就随着灰土,再也看不见原形了。
最多,人们屙屎屙尿,臭烘烘送过来……人们的日子,如土地出产的单调,一样的单调。
夜晚还没有黑透,为了省下屁大豆油、棉籽油,早早上床苦严霞光爹,圪蹴树根吧嗒烟袋。
她娘端着小簸箩,瞧见了,纳罕,「妮子她爹,大晌午哩,不怕日头晒着?」「庄稼人,怕啥日头,亲近它还来不及哩。
嗨,想着这地归队里七年半了,干活都是糊弄哩!」「瞎操心!地垄都没影了,记得哪块地是你哩?大家伙都是那烂模样做活,还怕没你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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