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曲,跟着笛声,纠正自己唱腔;刘作伐也重点练习自己不熟悉的双吐音、三吐音、花舌类,到饭点了,四个先是扯胳膊搬腿,抬着弟弟,渐近队部了,放下爱不释手的弟弟,络绎回去……队部院里人,女队员看着红扑扑过来的脸蛋,就有心里捻酸,「一群猴儿屁股哩,敢情是山上下来哩?」「哪儿哩,人家是鞋底抹脸,蹭出来哩!哪像你那黑锅脸。
」男的有跑到跟前嗅嗅,故意仰脸看天,「仙女天上掉哩,还是花堆里钻出来哩……」「那是你娘的狐狸味!」女的气不忿儿,转向骂男队员,属狗里,平白向人家献殷勤……吃饭的时候,有眼尖的人,瞅见洪梅一会跑出去一趟,一会捂嘴巴伸长脖子干呕,发出阵阵酸气,闹的几个人吃不好。
「人家眼大了,嫌弃咱食堂饭馊哩。
喂,俺说伙夫头,你是不是把你家醋缸搬来哩——」「瞎嚷嚷个啥小屁孩,娘们怀了孩子,也瞧不出来,喷屎尿到你爷头上!」魏老头拿起勺子,就要砸他,年轻人赶紧躲开。
「老头你积点德,洪梅还是大闺女……」「大闺女她奶奶!多少人在那烧过火了,就差俺和猪没上去,还闺女!仨月身子,当俺老眼看不出呸闺女,她养出的孩子,是不是闺女……」几个女队员听了,面面相觑,觉得尴尬,端起碗,默声出去。
男队员,你瞅瞅俺,俺瞅瞅你,都在伙夫头说的话,包括自己不?有一想,自己也就是日两回,哪有自己事哩。
也就昂昂然,回瞪看自己人一眼,大口嚼饭。
一不小心,嚼着舌头,疼的「噗——」吐出口血来。
「嘻嘻,洪梅不是闺女,你个瓜娃在充闺女数哩——」院里蹲着、站着的男队员,听见伙夫头挖苦话,勉强哈呵笑两下,又怕洪梅事,牵扯到自己,各怀鬼胎,稀稀拉拉回屋动脑子……「呸,宣传队,日鬼队哩!」魏老头吐口黑乎乎吐沫,掉头端起铁锅,屁颠颠去喂猪。
奶奶的,都向今天这样吃饭,自己那头猪,四个月,就能长到三百斤哩,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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