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益发细心揣摩手指的力度、回劲、消除规避法……刘作伐用心了,牛得田可闹心了。
随着刘作伐揉摸俩球球,俩球球坑坑凹凹,鼓鼓突突,牛得田的身子,也无风自摆;心也不当家地,毛糙起来;胯里火苗,像上次,不,比上次,来得更快,更猛烈,更汹涌。
上次,自己是懵懵懂懂,火苗来了,还不知咋回事,抗着,耐着,磨着,才慢慢烧着自己,冒出满身汗,流出许多黏糊水。
这一次,自己唤刘作伐之前,就在盼望这火苗出现,火苗燃烧。
所以,就是刘作伐不揉摸,单独和刘作伐待在一块,瞧着想爱的人,也会自己燃烧上去,何况,刘作伐手指头,比上次更灵活,更花样,更磁性?正烧得要扭腰摆胯,脑子忽然灵气一闪,自己爹娘心疼自家衣服,浪费洗衣粉啥的,人家刘作伐家不也一样。
自己脱了,咋不知脱人家衣服,免得湿湿的?勉强憋住火苗扑腾,两手哆哆嗦嗦解开刘作伐扣子、腰带,去了,掀开了,啊呀,刘作伐脱了,比穿衣更好看,尤其自己脱衣服时,和他磨蹭,感觉恁好哩。
忙忙地去掉,忙忙地靠紧刘作伐。
啊呀,爹呀,俺咋不早点提醒俺懂事哩——哪儿皮肤挨着刘作伐,哪儿皮肤舒服,哪儿找着火苗出口,哪儿想更紧地,更紧地靠着,贴着,揉着,挤着……啊呀呀,牛得田全身贴着刘作伐,泥鳅一样,在刘作伐怀里拱啊,钻啊,扭啊,忙乱个不停。
忽然,牛得田固定住了,啊哈,爹哩,娘哩,俺开了灶口了,火苗「呼呼,呼呼……」牛得田盘腿坐着,屁股只管鼓蛹着,扇风,放火,扇风,放火……火苗「呼呼——」,「呼呼……」屁股一挺一挺地送啊送,送啊送,火苗流水一样,「唧唧……叽叽……」爹啊,娘啊,你们别干坐着,快来扶扶闺女腰哩,啊呀呀,扇风,扇风,扇风……「叽叽,唧唧……砰砰卟叽,卟叽,叽叽……」腰都累断了,刘作伐哥哥,刘作伐,你,你别跑哩,等俺一会,俺,扇风,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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