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划个蚯蚓,在桌上弯弯曲曲,指头画下来!刘作伐只好点头。
要不是郑古禾在旁边扶着她,俞夏草还要啰嗦啰嗦。
见郑古禾站着胯里还不得劲,扮个鬼脸,俩人搀扶着,出去了。
刘作伐出校门时候,街里已经清净了。
道两边榆树、槐树小叶树,遮不了多少阴凉,村里盖房、家什把用得上,所以村里主要树种,就是它们了。
偶尔中间夹杂着臭椿、杨树之类,也是用量小的缘故。
前走没几步,牛得田在她家门口,探出头来,见他孤身一人,连连摇手,又是跺脚,刘作伐只好加快脚步。
「哎呀,恁磨蹭。
」接过手,就往家里拽。
三步并两步,「吱咕」关上门,就把他手抻到怀里,「看看,四天没揉,饿瘦了吧。
」献宝似的解开衣襟,忽闪出两个白馍馍来。
「嗳呀,上次揉得俺,三天缓不过气来,这两天,净想你这双手哩,俺自己揉,不管用哩。
还楞啥,快给俺揉揉!」小嘴嘟嘟囔囔,凑到耳边,说个不停。
看着刘作伐两手,在球球上,弹棉花一样,揉揉捏捏,一股莫名的美劲,自心底泛起。
猛然,又想起啥来,跐溜刺啦,把上下衣,都脱了,白亮亮地杵在刘作伐面前。
「咋哩?」「上回,俺出身老汗,叫俺爹瞧见,叫俺娘来问,俺只好说,是体育课跑出来的汗,湿了衣服。
这一回,免得叫俺爹吵俺。
」刘作伐大白天,瞧着眼前白白净净身子,心里奇怪:人字,都是一样写,可脱光了,人和人,大不一样哩。
眼前牛得田,上下一样溜溜地白,胡巧凤白的刺眼,这牛得田白的滋润、细腻,把玩手里俩团球球,不是胡巧凤一味硬挺,是硬挺中圆软,弹弹蹦蹦,正好适合自己练习指法。
俞夏草和郑古禾,刚刚发育起来,团在手里,只不过摩擦手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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