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怀里的男童,阿雪身躯瘦小,但眉目五官乃至发色等,无不是毛族特征,能让长年幽禁剑冢的冠军侯亲自护送,又岂是寻常孩童!应风色暗骂自己鬼遮眼,居然忽视如此明显的事实,面色沉落,寒声问:
“我等若将他带回风云峡,是不是就代表奇宫接下了质子,须由一名毛族接掌大位,统领五峰八脉?”却是对着魏无音说。
僵尸男子手拈长鬓,云淡风清,嘴角虽微微扬起,笑意却泛著一丝苦涩。“为了此事,这一路流的血还不够多么?何必因为一根别有用心的草杆拨弄,枉作罐中蛐斗?”
应风色将阿雪轻轻放落,捏拳咬牙,瞪着魏无音。“若我没有发现,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我糊里糊涂代奇宫接下质子,从此留名史册,遗臭万年?还是你根本没打算告诉我,反正出了事就躲回山下去,留我受龙庭九脉鄙夷唾骂?”
“此事自有大人会扛。”魏无音淡然道:
“待你身披鳞绶时,再来操这个心不迟。”
“你————!”
“以这两人的伤势,你要撵他们下山么?还是在考虑本门荣辱之前,该先想一想为人处事的根本才对?”魏无音微眯着眼,其中精芒乍现倏隐,口气虽还是一贯的淡,气势却无比压人。“你若想不通这点,我以为你一生都不应该披上鳞绶。你是要做奚长老呢,还是那一帮躲进知止观里的乌龟王八蛋?”应风色为之语塞。
魏无音搀起独孤寂,瞟了阿雪一眼,以余光示意少年。“走了。十七爷,上我那儿坐坐,我弄几个菜给你下酒,保证不是昨儿那种猪食。”独孤寂笑起来。
忽听一把宏亮的嗓音自天外传来,入耳有如钟磬交鸣,令人浑身一震,气血翻腾。
“潜夫适井闾,酒蚁浸金章,匣剑非求试,吹毛恐尔伤!魏无音,看来你不仅废了武功,连脑子也不堪用了,孰轻孰重,竟不如门下一个娃娃清楚!”
知止新观的金红宫墙上异光轮转,一个复杂的符箓图样乍现倏隐,开启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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