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
谁知阳刚内力一入经脉,阿雪蓦地大搐起来,整个人剧烈痉挛不止,差点咬了舌头。独孤寂连忙收功,男童才又渐渐平息下来,只是呼吸微弱悠断,哪怕下一霎眼便断了气息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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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怎么回事?”应风色先前抱他时便觉抱了团冰块也似,见独孤寂颓然放手,也替阿雪号了脉。“那恶人……旷无象为何要如此炮制一名童子?他很讨厌小孩么?”
独孤寂摇头。“我不
知道。但他想像自己置身冰天雪地,就把阳春三月的通天壁变成这副模样,有没有可能他脑袋一糊涂,把阿雪当成了自己的儿子,想像他依旧活在长年冰封的雪域里,阿雪便成了这样?”
“这……这是什么妖术?”少年喃喃道。
“不晓得。”落拓王爷拍拍膝腿起了身,疲惫一笑:
“不如咱们问问他罢。”
应风色惊愕回头,赫见旷无象低着头跪在不远处,胸口、手臂多处见血,伤势看不出严不严重。“旷无象!”独孤寂让少年接手照顾阿雪,自迎上前去,逆风叫道:“岁无多死了,奚无筌也死啦,你的十年之梦也该清醒。那孩子并不是你的儿子,你儿子已然无救,你若还有一丝清明,救救这无辜的孩子可好?”
旷无象举起铁锤砸落,在地上砸出一枚陷坑,碎石飞溅,尘霜激扬,独孤寂才发现他整条左臂鲜血淋漓,高举右臂时仅有左肩连动,似被削断了手筋,暗忖道:“我毕竟伤了他。”十七爷半生争胜,不肯轻易下人,兴许今日看过太多怪事,胜负心消淡许多。正欲再说,忽听旷无象道:
“玉兰,我想起来啦。这儿是龙庭山,我成长习艺之处,有个法子能救远儿,你且等等我。”抡起永劫之磐,悍然捶落,地面被他打得轰然一震,那陷坑似又裂得更深了些。
身后应风色心念一动,突然色变,竟舍阿雪不顾,发足奔来,大叫:“等……等一下,住手!”旷无象哪里肯理他?接连举锤,砸得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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