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贞闭目待死,一人挡在女郎身前,竟是怜清浅。野人无视她赤裸的艳丽胴体,抡臂挥开,怜清浅倒撞出去,落地时腿臂折成诡异的角度,连惨叫声都不及发出。
“……远儿……远儿!”
旷无象的嗓音嘶哑如铁砂磨地,入耳擦刮,震得梁燕贞两腿发软;危急之际,阿雪忽然挣脱女郎臂围,挺身护卫。巨掌静止在闭目颤抖的男童面前,迟疑片刻,披覆毛皮的佝偻野人蹙眉疑声:“远……远儿?”
猿臂暴长,搅风般一攫,毛氅翻扬间,阿雪倏忽不见踪影,看不清是被他挟入胁下,还是信手抡成了血雾。
梁燕贞浑身剧颤,直到他转身迈步才回神,意识到自己弄丢了阿雪,极端的惊恐转化成极度的愤怒,嘶吼道
:“把阿雪还我!”浑身真气鼓荡,无处发泄,自然而然使出了重逢之初、十七郎在树顶传授的法门,一拳捣出隐带风雷,直扑野人背心!
旷无象止步回身,无神的双眼二度凝焦,巨掌几与氅角同至;一抹艳红衣影抢先钻入,及时撞开梁燕贞,旷无象的指腹堪堪停在来人的雪靥旁,激得浓发飞扬,蓬松微卷的云鬓缓缓垂落。
“把远儿还我,无象。”贝云瑚凭怜清浅与僵尸男子的对话,拼凑出巨汉掳走阿雪的动机,一赌他与妻子是情深意重,抑或仇深似海。刹那间,旷无象似有些迷惑,不知是为少女的美貌所慑,还是真忆起了爱妻的片段,毛氅一卷长啸起身,竟连贝云瑚也一并带走!
(混帐……混帐!)
“丑……丑丫头!”
独孤寂单臂撑起,脉中真气乱窜,难以收束;勉力奔出几步,“恶”的一声呕出大口鲜血,胸中沉郁居然大为消减,精神一振,循迹追去。掠过梁燕贞身畔时,依稀听见她张口叫唤,无奈耳内脑中嗡嗡作响,未及辨清,匆匆回头:
“你照料自己……我追她们俩去!”施展轻功,片刻便去得远了。
梁燕贞瞠目结舌,直到十七郎的身影消失不见,回神才发现泪水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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