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肉棍却
毫不留情在其中抽插侵犯。
当兰坡第一次路过伯爵的卧室时门并未关严他透过门缝看见她在一堆肥
肉间拼命的挣扎有一瞬间她的目光看向
他向他发出微弱的求救。
但下一刻
她便被两只大手翻了个面以承受更加猛烈与暴力的冲击。
「只要我踢开门向里走三步就能用剑刺穿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然
而他还是退却了。
时机还不到。
他紧咬牙关离开了。
当他回到自己的卧室后发现自己除了感到恨意与羞辱
外竟隐约还有一种奇怪的快感与压迫感。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裤子有些紧——
自己的阳具已经高高勃起……
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他用手解决了问题。
当四周安静下来时他躺在
床上对自己感到恶心。
从那以后他总是不时回想起那天从门缝中看到的一幕他无法自拔一遍
遍在脑中回忆那张画面他的下体也本能发出回应。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竟从
这种羞辱中生出无法抑制的快感。
但他用了另一种方法来排解这一问题。
他没有用手也不去妓院里找别的女人(事实上如果他那时真这么做许多
女人甚至愿意不收他的钱)。
他拿起佩剑在自己左臂上划口子。
有时是一道有时三四道才能勉强克制
住自己。
之后伯爵府伺候他洗澡的侍女偷偷自称看见了一千多条刀疤。
在之后兰坡被老伯爵收为护卫后他可谓向着天堂和狱各迈出了一步。
他
距离复仇的机会在房门外忍受那种下流的声音、忍受自己
无法排解的快感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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