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是吧,那又怎么了?”
“我要是乡长,和我的下属还有那些有求于我的老板们打牌,那我也能百战百胜,逢赌必蠃。”
“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被我说中了要害,乡长咬牙切齿地瞪着我,用力的把烟嘴咬在嘴里猛吸。
“恕我直言,你的水平也不怎么样,你这叫内战内行,外战外行。”
“你……”
张乡长气得差点把叼在嘴里的烟屁股都给咬断。
“行了行了,老张轮到你了,快些出牌吧!”
艳艳的母亲一看势头不对,忙出来打圆场,推了张乡长一下,让他快些出牌。
乡长憋着一肚子的气没处发泄,就只好在牌桌上发狠,结果反倒越下越差,接连打出好几手臭牌,气得艳艳和赵姨不停的抱怨着。
艳艳也是输急了,开始频频的给我丢脸色抛媚眼,想让我手下留情。我装做没看见,刚才我手风背的时侯,怎么没见你们手下留情呀!风水轮流转,现在到我家。被乡长压迫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翻过身来,可以扬眉吐气了,哪里能轻易地放过他,当然是要宜将剩勇追穷寇,痛打落水狗了。
“哼!”
艳艳气得娇哼了一声,手在桌上摸着牌,小脚在桌下一个劲的踢我。见我还没有反应,她又把凉鞋脱了,光着小脚丫踩到了我的小腿肚上,用脚拇指和食指用力的掐我我疼得直吸冷气,这小妞可真狠,桌面上一副认真打牌的样子,不时地抛给我一个媚眼甜笑。桌面下却专找我腿肚上的嫩肉下脚,而且就象是蚂蟥似的粘上了就不放,刚一甩开,马上又缠了上来。
我只好强忍着疼,心中也发了狠,该怎么下还怎么下,今天非得把你们打趴下了不可,要让张乡长以后一听到斗地主小心肝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