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骚货”的称呼,只得摆好屁股,任由他再一次的“摧残”。
这一次,他先用舌尖上部死死抵住菊门,然后只听“吸溜”一声,舌头灵蛇一般快速扫荡,猛然从肛门经由阴道口最终舔向阴蒂,舌尖上部到达阴蒂后,就感觉到他舌尖急转,迅速又用舌尖下部贴住阴蒂,继而沿着刚才舔上来的路径顺势滑了下去,舌尖就这么前后正反、上下扫滑,毫无阻滞的在菊门和小揪揪之间来回往复,簌簌而出的淫液被舌尖挑弄,一会儿溅向阴毛,一会儿喷到臀边,徐科长就像个面对一根快化了
的雪糕的孩子一般,“吸溜吸溜”的忘情舔弄,但雪糕终有吃完的那一刻,我的淫水却仿佛泉水似的,永无止境。之前的舌面粉刷是一大片的扫荡,这时的舌尖是一条细线似的游走,但是所带来的刺激和冲击却如出一辙,让人忘情忘我,如痴如醉,我早已不知不觉的将双腿岔到最大限度,小腿回弯,膝盖刚好顶住乳房,双手前伸,死死地抓着床单,嘴里不住地“啊啊啊啊……呃呃呃呃”的呻吟,活脱脱便是个蓄势待跳、发情乱叫的青蛙。
此时我早已情欲高涨,几乎就要达到顶点,心里猛地一惊,暗想道:“再这么刺激下去,还没等肉棒插进去,我就先高潮了,那……那样的话好羞人……好丢脸呢,可……可是这感觉实在太爽了……”
就在这样又羞涩又期待的矛盾心思中,徐科长停止了对那三处敏感区的刮舔,我骚穴和肛门一松,顿时松了一口气,那股眼看着就要来了的“狂风暴雨”一下子就停滞了,若有若无、时强时弱的徘徊在小腹周围,虽然暂时摆脱了泄身的狼狈,可心底却莫名的有种失落感,浑身空荡荡的,我不由得偷眼瞧向徐中军,眼神里饱含着幽怨和期许,他突然坏笑一声,再次匍匐到我胯下,却没有向之前一样直奔主题,而是轻抹舌头,绕着我的大腿根、阴阜前端和骚穴与肛门的交界地带游走,左舔右亲,转着圈圈,但是每一次都会避开那三处最敏感的所在,这样撩拨似的舔弄更加重了我的空虚感,那种费劲心力马上就要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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