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分钟的一段镜头。易青现在相信了,为什幺当年罗拉快跑这个电影在美国上映时,很多青年和小孩看了四五遍还要去看,但是却说不全剧情一一据当时的报道说他们都是去剧院边听音乐边甩头的,象磕了药一样。
好的音乐真是有灵魂的它不但能激发观众的感情,甚至可以不知不觉的控制观众的情绪
何风点了点头道:“这就是我想象的效果。这段就这样吧”大家一起兴奋的应了一声。他们已经习惯了何风的这种口吻,因为何风定配乐或者声效很少犹豫或者修改第二遍,在他来说。第一感觉就是最正确的感觉。
易青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知道这里的空间太狭小,效果听起来有点夸张了,但是放到电影院去,刚才的效果应该是正好。
何风这次做花木兰的主要思路,多是反正道而出奇,反复多次的使用不和谐的和弦与节奏,或者是扭曲的声音造型来匹配电影的内容一一这是一个充满了何风这个怪才个人风格的新的电影音乐形式,以前多用于恐怖片或者科幻片里的方法用在中国风味的古装战争大片,居然别出机抒的令人耳目一新。
当年拿过奥斯卡小金人的唐盾先生在卧虎藏龙里同时使用了中国湖南少数民族的巫鼓和西洋音乐,这种变异中寻求东西方和谐的声音造型已经令当时的电影人、音乐人为他的广阔灵动的音乐想象力而叹服;而何风这次在花木兰里设计的种种用变调和不和谐和弦做出的声音造型,更是拓宽了电影视听语言的语境范围。
同时,一般的音乐家只有在符合正常的音乐处理方法下才能想象出音乐或者声音,而何风居然不用做任何试听,仅凭想象就能判断出非常规变调或变奏下的种种效果,这份想象力真是前所未闻。
一个电影音乐家和一个古典音乐家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后者相信音乐是在特殊的艺术规律支配下严肃而规范的一种创作;而前者则象何风一样,认为世界上所有能被人的耳朵听到的声音都可以成为音乐甚至还不止,应该说所有能被人的心灵和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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