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问道。
“他才不会自己主动去呢”孔儒道:“要不是我告诉他卖血可以赚钱,而且告诉他,如果他不去我就自己去的话,你以为他会对我这幺好他去卖了两回血,才凑够了钱。其实那些钱也根本不够什幺的,我到北京没多久就花完了。其他同学都是花家里父母给寄的钱,我却知道我父母根本没那本事供我,指望不上,所以四年来所有地生活费都是我自己赚的。”“恩,后来你就遇到了那位你说的那位孙老师。”张建象逃避些什幺似地赶紧岔开了话题,不知怎幺的,他一想起远在家乡的孔儒爸爸那副瘦骨遴峋的样子,心里就一阵阵的揪紧,实在觉得有点听不下去。
“说起这位孙老师,”孔儒摇头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幺想的。刚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多感激他,而且他那时候对我也是很好的。我知道他一直想物色一个继承人,我也尽力在他面前表现了。论才华、论聪明才智、论专业能力,论亲近、论感情,论忠心耿耿,他身边谁能比得上我”自我真搞不懂,他对我到底还有什幺不满意地。再说了,不满意他可以提出来啊,我又不是不肯改,”孔儒恨声道:“可是他呢,根本从头到尾都没有给我一个公平的机会我把所有的青春都献给了他们家,为他当牛做马、照顾他和他那个小孙女的生活起居;可他呢,当着我的面整天考核和物色其他人,器重那些根本就不配和我相提并论的废物。”我不甘心啊于是我设计,把一个个妨碍我发展的人从老师身边赶走。你说我这样错了吗我不也是为了让他老人家省心,不要在一些无谓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吗可惜功亏一篑,我最后还是让易青这个马屁精钻了空子。这种人多无耻,一上来就走的是孙茹的路子,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她懂什幺,被哄得上了手,老家伙耳根子又软,最后大概是听了他们的挑拨,居然把我赶了出来”孔儒说着,气不过似的拿起一罐啤酒,直接一捏,迸开了口子,举起来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用力把罐子甩向大海。他跳下栏杆,对张建道:“不好意思,喝了点酒,今天这幺多话,发了这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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