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还留存着她的「坚强」、她的「温柔」,这
就已然足够,就像是注入了一针强心剂一般。
我装作承受不住打击的样子,捂着脸,趔趔趄趄的向后退着,在薇红认为自
己的亵玩给在场的唯一观众的打击很有效果的时候,退到了亭子里。
然后直接的转身向后,将那把曦月掉落的小刀拾了起来。
呜,好重……
入手的时候,发现这把长逾小臂,比大号的切西瓜的水果刀长不了多少的刀
子居然有股意料之外的沉重感,这和表面那看上去轻盈的薄薄一片,闪着危险的
寒芒的精致模样完全不一样。
这是和剑道练习中的竹刀完全不一样的沉重感,显然是精钢锤炼的真刀。柄
部的部位用细绳非常细心的缠绕好,哪怕是我的手心里因为刚刚的冒险而出了一
些汗,也完全没有打滑的迹象。而且一股更加奇怪的感觉隐隐从柄部传来,光是
握着,就有一种自然而然的舒适感,就好像是我天生就握过这柄刀剑进行过反复
的练习般,完全不需要额外的适应它的重量和尺寸。
我对这把刀的制式倒是不太1悉,似乎是一种小太刀,又好像有种专业的术
语叫做肋差什么的。不过从它的长度和曦月之前的用法来看,与其说是武士们惯
用的用来斩切的刀具,不如说是仪式性的施法的道具。
就好像是电视剧里的那些用剑唤引天上雷霆的道士、或者阴阳师那样,不过
很遗憾,我根本不会什么法术,也只能把它充作砍人的武器来用了。好在,曦月
之前也展示了用来斩人的手段,所以我想应该是问题不大。
心里的思考如光电转,其实,这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等到我转身。月光下,
薇红的表情凝滞了,亵玩曦月小穴的动作整个的停止了,一下子就好像气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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