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人的字典里,快到了这三个字往往
意味着还有一段距离,或者还有十几分钟乃至半个小时。而在美国人这里,快到
了就是马上的事儿,甚至他们还会约定一个准确的时间,在守约这方面,美国人
不知道比中国人强了多少。
坐着汤姆的车,我和李医生在早上十点多的时候来到了学术交流中心,这座
位于纽约市中心,颇受世界各地医生拥戴的医疗圣地。
刚刚下车,我们就见到了许许多多的医生,他们无不是世界各地的精英,当
中也不乏一些头发花白的行业大佬。
在约翰的带领之下,我和李医生来到了七楼的会议中心,圆桌型的阶梯教室
里,坐了差不多有两百多位医生,经过和约翰的交谈知道,这些医生坐在这里,
就是要听约瑟夫医生的讲座。
在美国,尤其是在医学界和生物学界里,约瑟夫这三个字都有着举足轻重的
地位,相当于物理领域的牛顿,发明领域的爱迪生,别说是这些年轻人了,连我
和李医生、约翰和亚克力斯都如遇高山,敬佩之意滔滔不绝。
我和李医生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随同其他年轻医生们,静静等待着约瑟夫
的到来。
而远在地球另一边的曲鑫,现在这个时间却是已经和刘默相拥而眠了。
这还是我离开的第一个晚上,一如往常,曲鑫早早地换上睡衣,将刘默接到
了我们的房间里。
现在的刘默智力还没有什么恢复,依旧和三岁小孩没什么不同,而且特别的
内向,不知道是被当初那场车祸吓着了还是怎么回事,原本阳光活泼的少年一眨
眼变成了一个阴郁满身负能量的人,除了和她的妈妈曲鑫外,很少和外人说话,
乃至我也没有说过多少。
而且因为右手还没有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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