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农民伯伯看见我在给你摸鸡鸡我还要不要活啦?”
“咱都来这儿玩了三回了哪儿有人来啊。
破荒一块也就我舍得背你走
过去那段烂石头路才能到这附近不是山坡就是树都没田农民伯伯才不来呢。
”
魏凌允站起来张望一眼伸脚踹了踹插在泥里的钓竿。
这边的水很清放点油面团就能钓上鱼撕点鱼肉就能钓上虾水流虽然不
大但多少能让他们找回一点童年的记忆。
就是蚊子多点不过魏凌允是挨咬体质跟在余蓓身边就是个天然集蚊器
也算当了护花使者。
“那我也不干。
青天白日的丢人死了。
”余蓓嘟囔着用脚趾头逗石头缝
里的小鱼。
“我又不脱我裤衩有拉链我拉开掏出来。
”
她一扭脸“然后让你给人家射河里啊?顺着水漂下去?下头万一有人洗衣
服呢?喝水呢?恶心不恶心?”
“咋就恶心了啊那小鱼小虾小屁孩还在里头拉屎撒尿呢也没见你洗脚觉
得恶心。
”魏凌允好几天没射过这个年纪的男生稍微憋久一点精虫就容易上
头“这年头谁还敢直接喝野外的水啊真喝了寄生虫准比我的……那啥多。
”
“那啥啊?什么叫那啥啊?”她抿着嘴乐了笑眯眯盯着他一副“看看你
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名字说明你也知道羞
”的表情。
“就是精子嘛你还当我不敢说啊?”他一梗脖子嚷嚷出来“健康教育
课本生物课本都写着呢男的精子女的卵子碰一块才能生孩子这么点事儿干嘛
藏着掖着这不好意思那觉得丢人的。
都不干那事儿哪来的咱们这些孩子?我、我
就不信咱爸妈他们关起门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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