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褒赞了,乃是真正意义上无缘由的狂化,唯有狂战士才是最为适合的职介。
为爱而生的女子,因为生前的遭遇而对谎言嫉恶如仇,如果获得圣杯,假想的愿望为没有谎言的世界,对着爱人有着如醉如狂的痴迷,会为爱奉献一切,也会为此将任何行动付诸于现实。
是这样没错,然而……并非如此,有着根本性的基础谬误,导致了整个逻辑的细思恐极。
对安珍之爱,易将御主视作所爱之人,也即是安珍的状态,彷佛任谁成为其御主都能轻而易举成为其恋人,占据清姬的身心,只不过有着从此被束缚于清姬身边的副作用一般。
不对、不正确,因为清姬与安珍并未有过恋情!无论是今夕物语集还是波伊松从清姬口中得知的传说原貌,都能拼凑出那“爱”
乃是无源之水的真相!连单恋都算不上,那无根之木般的爱恋之火将并未对清姬动心仅仅是以借口规避直面的安珍烧却了。
没有过程,没有结果,开始仅为算不上特异的相见……这份被清姬认定的“深深思念”,乃是永无止境的虚妄执念,不可点醒,不得提示,不可劝诱,否则必将引来燃烧殆尽之炎,见证真正的狂乱之龙。
倒不如说,若是在过程中自然是甜蜜的追求,可英灵无法违逆传说的重演,清姬的爱情终点,必然是……而察觉到这细思恐极的真相的那一刻,波伊松便后悔了。
如果不知此事,随意命令享用驱使清姬都不会有任何问题,而现在,对谎言有着极高辨识性的清姬必将轻易察觉波伊松言行的漏洞。
因为对清姬那虚妄痴狂爱恋的后怕,如行房事必然有所畏缩,若是遭到诘问,之后的连锁反应极有可能导致清姬的暴走,那就几乎是把命赔进去了,完全是得不偿失。
直到有信心调配出能根本性影响清姬的魔药前,波伊松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现在单纯地放大化清姬本身的爱恋实在是过于凶险,万一失效,导致的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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