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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偷偷地对她耳语。
“我觉得啊,给那个人看普通的性交,恐怕不够让她意识到你的成熟感哦。
”“……啊”说到了这个程度,雪终于理解了我的话语。
如果说工口程度和成熟成比例的话,普通的性只是相同的等级,不如说雪只是在承受着的性行为,会变成以下的结果。
从小夜子的语气来看,孩子的外表来装出了很成熟的行为的意思。
“但,但是除此之外”雪开始有点焦躁了。
做到这种地步也不会有结果,对此有不满吧。
但是,从性的技术来说,雪就和金枪鱼一样弱。
她能做的事有限。
我预料到这一点,放出了救命稻草。
“如果你有干劲的话……”我把当初预定的提案在这里向雪坦白。
雪一开始皱着眉头,渐渐地了解了我全部的打算,脸色发青。
“不要!”“那怎么办?”“嗯……但是,但那个”“怎么了吗?”小夜子不失时机地向我们搭话。
那双眼睛露出像是母性的在担心比自己小的孩子的眼神,而不是对对值得尊敬的大人露出的表情。
我打开这个房间里的麦克风的开关,故意把它交给雪。
“看,要好好地让别人听到,对吧。
”“呜呜……小,小夜子!请好好看着!”麦克风的大音量在室内回响,雪耳朵通红,发出自暴自弃的喊声。
“哇,我接下来要开始第一次的菊花贯通式了!”“居,居然是菊花!”幸子惊讶地张大了嘴。
我在催眠时确认过了。
她没有肛交过。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行为就变成了让雪向小夜子展示更高级的大人感的升级的性行为。
其实,为了这个事前已经做了各种各样的准备。
比如灌肠清洗肛门,之前让她无意识地放松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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