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的男人玷污了……呜呜……爸爸……爸爸……妈妈……妈妈
……老公……老公……在自己的爸爸、妈妈和陈白,离自己只是咫尺的地方,被
这些村人强暴,射精的痛苦,屈辱,侮辱,耻辱……
啊啊……啊啊啊啊啊……
直让赵晴都再次崩溃的,只觉眼前一黑,就昏迷了过去。
「干!瞧你干的好事!」
「怎么了?这不是没事吗?」
房间里,眼见王大高个他们终于离开,赵晴也终于老实了之后,谢滩一面说
着,一面把自己的鸡巴从舞蹈老师的身子里抽出,鸡巴龟头上面,还挂着一溜白
色粘稠的东西,还那么甩了两下。
「没事什么?这叫没什么事?我都快被你吓死了!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嘿嘿,嘿嘿……」
「还笑!你瞧着吧……阿晴,阿晴?这娃子是怎么回事?不会是死了吧?」
干巴瘦的老头压着声音的冲他吼道,话到一半的时候,又忽然注意到赵晴的反应,
赶紧蹲下身子检查起她的呼吸。
「怎么?不可能,珍珠都说了,阿晴的身子好着呢。来,阿晴,阿晴?」
地上,赵晴再次缓缓的睁开眼睛,缓缓的,模糊不清的视野中,都不知有没
有看清他们是谁,就又再次昏了过去。
她在一片黑色,满是白浆的世界中跑着,跑着,一张张丑陋的脸孔,围绕在
她的四周,她痛苦的哭泣着,哀啼着,在被那些下山村的男人强奸同时,不断大
叫着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有陈白的名字。
爸爸……妈妈……陈白……
在那恐怖的噩梦中,不断的跑着,跑着……
第七章结尾后记:
「你说说你们干的这叫什么事吧?」
当晚,谢氏祠堂前院一间专供众人在祭祀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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