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何明苦笑，他对嫣然说：“嫣然，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咱们都命苦。我没有有钱的爹妈，也不配……总之……咱们……”
他也忍不住哭起来，将嫣然紧紧抱住。
两人哭了一阵，互相抹掉眼泪，似乎在抹掉自己在对方心上的痕迹。
何明认为自己和嫣然不会有继续了，嫣然认为自己配不上何明，她一直以来的虚假的快乐，在遇到真正的快乐之时，被瞬间击碎。
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话，何明露出尴尬的笑容，他想离开这个气氛压抑的地方，这个梦想与爱情破碎的公房。
嫣然拉住他的手，说：“陪我一晚上再走好吗？我……你要是觉得我……现在走也……行。”
何明的瞳孔中是嫣然的眼泪，他想把自己的心掏出来。
对面的女孩如此漂亮，她是自己的爱情，她现在在伤心，她现在很无助。
何明的心被嫣然的楚楚动人的大眼睛狠狠揉捏。
何明说：“你不用这样……我没有看不起你。你看我还是……嫖客呢……也不是好人。”
嫣然说：“男人都有欲望，我知道呢。欢作乐是本性，你即使这样也是个好人，是个正人君子。”
何明说：“我不是欢作乐。是……是你那天说我们可以……我怕我第一次太丢人……所以想先找其他女人试一下……好，好让你满足……”
嫣然又大滴大滴地落泪，她哀求何明：“今天不要走好吗？我怕死了，这个屋子太可怕，你走了我只能去大街上睡了。”
真是年不遇的情景，一个比明星还要漂亮的美女央求毛毛虫一般的男人陪她过夜。
何明抚摸她的脑袋，温柔地说：“不要怕，我今天陪你，你好好睡，我在旁边守着你，你醒了我再走。”
嫣然认真地说：“不是……我喜欢你，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我想把自己给你……只要你不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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