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来,又有些想哭。
我想,如果这时候我说什么「我会对你负责」之类的话,一定像个傻逼吧。
我说:「别乱想。先好好睡一觉。明天再想。」
她好像被说服了。也许到明天就不一样了呢?可是有我在,她连床都不想去
躺,只怕再次被侵犯。我说:「我不会再伤害你的。要不,你在这里,我去别的
地方,房卡留给你。你好好睡一晚上,明天再说,好吗?」
她有点意外,但接受了这个安排。我把房卡留给她,带上门出来,又回到酒
店大堂。前台看着我有点奇怪:「您需要什么吗?」
「再给我开一个房间。」
她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但悉听遵命的照办了。我领了新的房卡,进到自己
的房间。我没心情洗澡,可也睡不着,关了灯,站在窗口看着外面。刚才在办公
室,当着城市的夜景和娜娜发生了关系,现在我一个人呆呆的看着同样的城市,
随着夜深,灯火暗澹了,喧嚣归于沉寂,只剩下一些彻夜不熄的霓虹灯在徒自闪
耀。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听见自己自言自语的说:「我变成什么人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了。」我为什么干出了这种事情?我很努力的回忆自己以
前的样子,却那么遥远。
我想起前几天和宿舍老大小聚,老大正在研究佛经,已经读完《华严经》了。老大很少谈自己的心得,因为凡是有了宗教的人,即使心地再平和,语言的技
巧再高,总难免高高在上的令人不悦的嘴脸。他说有渡人的佛法,有渡己的佛法
,他只求渡己。但那天聊得兴起,他说了很多。他说人因为丢了本心而去追求幻
象,淫欲之心因为幻象而起,也随幻象消失。他对我糜烂的生活方式略有所知,
说是颓废,人在能创造意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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