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莫有问与辛小姐成婚已有八年,莫少白也已经七岁了,莫有问寻思着也该教他读书认字了,无奈莫少白生性好动,一刻也不得闲,这字没认得几个,请的先生倒是气跑了好几个。
这天晚上刚用完饭,莫有问便拉着莫少白到书房坐下想要考教一下他的功课,莫少白整日里调皮捣蛋,功课自是一塌糊涂,对于莫有问的考教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莫有问有心降低一点难度,便用手蘸着墨水在桌上写了个“莫”字,抬头问道,“少白,此为何字?”莫有问想着先生第一天教的就是读写自己的姓名,饶是少白再顽劣,这姓总是认得的罢。
谁知莫少白盯着那字看了半天,只是觉得在哪见过,却始终不知如何读,支支吾吾声中,嘴里蹦出个大来。
莫有问这一下真是七窍生烟,拍着桌子直骂竖子,莫少白也知道惹爹爹生气了,乖巧的站在一边不说话。
辛小姐闻得莫有问的骂声,急忙赶来,知道莫少白又惹他爹生气了,也不劝说,只是倒了杯热茶,让莫有问润润嗓子。
莫有问骂了一会也觉得累了,便挥挥手让莫少白去睡,自己则坐在书桌前发愁。
辛小姐绕到莫有问身后,温柔的为他捏着筋骨,嘴里说道,“老爷,少白还小,顽劣也是正常,等他再大一点自然就懂事了。”辛小姐虽是北方人,可声音却是软软糯糥的,像极了江南女子,甚是好听。
莫有问叹了口气,将手搭在辛小姐手上,入手一片滑腻。抬头想说些什么,良久又是一声叹息。
辛小姐知道莫有问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未能中的进士,因此将希望放在了莫少白身上,想着莫少白能用功读书,日后考的功名,光耀莫家门楣。可莫少白顽劣成性,怎么看也不是块读书的料。但这莫家庄以后总会传到莫少白手中,自家老爷为何不愿教少白生钱之道呢。
夫妻俩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各自想着心事。
良久,莫有问拍了拍辛小姐的手,说道,“夜深了,夫人且去安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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