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会让人暴虐欲激增。宋祁言深知他丧失理智会何等残暴,因此在乔桥高潮的瞬间特意别了下头,错过了那个会让他想把身下之人拆吃入腹的表情。
即便这样,阴茎也被层层肉壁箍得又疼又爽,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绞得射出来。
宋祁言耐心地停不住动,等着怀里的身体从高潮的余韵中挣脱出来,不再轻微痉挛後才再次开始顶弄。
腰都是软的,四肢更是跟烂泥有的一拼。
乔桥急促地呼吸着,可无论怎麽吞咽空气,缺氧的感觉都越来越强烈。她知道这只是身体在发出抗议的信号,并不是真的要窒息。毕竟刚刚高潮,又要接受再一轮掠夺,对身体负担太大了。
她只好求饶:“……让我缓缓好不好?别、别这麽快继续,一分钟,一分钟就行。”
宋祁言:“我还没有射。”
他说完,竟然恶意地又向里猛进了一截,敏感得再也承受不起任何刺激的甬道当即疯了一般收缩,像是迎合又像是抗拒。
男人轻轻吮吸乔桥耳後的嫩皮:“你看,你的身体多高兴。”
乔桥那些已经打好腹稿的话,当即被这一下弄得七零八碎,再也组织不起语言。
男人把她翻了个身,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以後不想这麽辛苦,就忍一忍。你每次都这麽快,我怎麽继续?”
呜呜呜……这个怎麽控制得住!
下半身湿湿嗒嗒流了好多汁水,床单上也弄得一塌糊涂,宋祁言跪在她两腿之间,握住她的脚腕,放在唇边轻轻亲吻。
然而腰部却一点不怜香惜玉地动作着,阴茎在穴肉的包裹下来回摩擦,每一次都尽根插入,恨不得连两个囊袋都挤入乔桥的身体里。
乔桥觉得自己已经被快感煎熟了,即便这样,男人还不肯放过她,必须熬干她身体里的每一滴水分。
第二次高潮来得迟缓很多,却比第一次更加折磨人。快感从穴肉和褶皱中向上一点点渗透,蔓延过的地方全都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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