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鸡皮疙瘩,她不情不愿拢住两个乳包,竭力去包住谢知尺寸惊人的东西,“你看……根本不行。”
“是不行。”谢知盯着沉吟了一会儿,然後抽插几下,“不过还挺爽的。”
什麽啊!
男人没有放弃的意思,乔桥就只好维持,但她的胸“硬件条件”太差,费力拢也坚持不了多久,胳膊还酸得要命。阴茎在胸口间一探一出,有时插得猛了还会不小心戳到乔桥的下巴,给那里沾上一些粘稠的透明腺液。
“你这个样子好淫乱。”谢知笑着用拇指蹭一下她的下唇,“让我硬得不得了。”
“那还不赶紧射……”
“太小了啊,挤压力不够,射不出来。”
是谁非要用胸的?
“这样吧。”谢知认真研究了一会儿,“你用舌头照顾下前面就好了,给一点刺激。”
“……”乔桥无奈,“我给你用嘴算了。”
“嘴里已经射过了,这次无论如何要射在胸上,你的每一寸皮肤我都不会放过的。”
又不是旅游,还来玩盖戳那一套。
但就算拒绝,谢知也有的是办法软磨硬泡让她就范。
散发着男人高热体温的东西就抵在乔桥下颌上,她伸出舌尖,沿着顶端的弧度舔了一圈。
“嗯……”
谢知仰头长舒了口气:“刺激太强烈了。”
“还要吗?”
“要。”他冲乔桥笑,半撒娇似的,“再来一下。”
等他终於释放出来的时候,乔桥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嘴唇也被蹭肿了。
说好的‘刺激太强’呢?刺激太强不应该赶紧射吗?为什麽还能坚持这麽久?一点都不科学。
男人满足了性慾,困倦地靠着沙发小憩。
乔桥整理完被两人弄得狼藉一片的客厅,默默走进厨房倒了一杯牛奶。确定谢知看不见後,才从口袋里摸出药包,撒了一点药粉进去。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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