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下毒有什麽区别?”
“这是救梁先生的唯一办法。”
“那吃了药以後,谢……副人格会怎麽样?”
卫钧不在意地笑笑:“副人格对梁先生而言就像癌细胞,既然要治病,为什麽去考虑癌细胞会怎样?”
为了不引起谢知怀疑,两人匆匆聊了几句後卫钧就谨慎地选择了挂断,但乔桥留下了自己的邮箱,两人可以通过邮件继续联系。
“怎麽去了那麽久?”
谢知半躺在病床上,看到乔桥,挣扎着要起来。
“你别乱动。”乔桥连忙制止他,把早想好的理由拿出来,“走着走着忽然肚子不舒服,去了一趟厕所。”
“好端端的怎麽会肚子疼?”谢知皱眉,完全没有自己病得更重的自觉,“果然这里饭菜不和??胃口,一会儿让酒店送菜过来吧。”
“……求求你了,低调点吧。”
谢知叹口气:“真厌烦这种到处都被人盯着的生活,梁季泽是怎麽忍受的?”
“可能因为他从来不会带一个不入流的小艺人进医院吧?”
谢知被逗笑了,他握住乔桥的手:“这就是我跟他最大的不同,他想隐藏你,我却恨不得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
男人声音刻意压低,说这话的时候也紧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吹拂着脸上细小的绒毛,深情地好像要把人溺毙。
这种情境下,谁也说不出否认的话。
“……”
“我知道你心里不这麽想,但跟梁季泽斗了这麽多年,我起码明白了一个道理。”谢知抓着乔桥的手放在嘴边,放肆地用舌尖舔舐她的手背和指尖,不放过每一寸皮肤,像野兽巡视领地,“胜者才有资格获得战利品,你既然落到我手里,那就是我的了。”
晚上,谢知提出要乔桥陪他睡觉。
他住的是豪华病房,医院也在病床边贴心地安置了一张陪护床,可谢知一概不理,坚持要乔桥跟他睡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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