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滑下,再被戴着细绞银色戒圈的拇指轻轻擦掉。
“像只小猫似的。”
脖子一凉,原来是宋祁言把领带套在了她脖子上,冰冷丝滑的色织真丝面料,只需要手指向上一推,就会顺势勒紧,像项圈一样卡住她。
“唔……”
乔桥被勒得说不出话,又不敢大力反抗,只能顺着宋祁言的力道,被他拽着从沙发一头爬到另一头。
真的就像牵一只小猫似的。
宋祁言眸色暗沉,目不转睛地看着乔桥裸身爬行,下身硬得好像烧红的铁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偏偏他还要装出一副冷静克制的样子。
当确定乔桥身上没有痕迹时,他心里竟然隐隐有一丝失望。
即便只是一个淡淡的印记,也能借题发挥,然后名正言顺地惩罚她,好让被压抑得快要发狂的,那个真实暴躁的自己能稍稍发泄一点,即便明知是饮鸩止渴,徒劳白费。
但这种程度,根本不够,要是做爱,绝对会控制不住弄伤她。
乔桥在沙发上爬了两圈,累得呼哧呼哧喘粗气,虽然沙发皮质柔软,但也耐不住来回磨蹭啊,手掌和膝盖都红了一片,再说这么光着爬,耻度也太高了。
“要拽你就拽吧……”乔桥瘫着,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反正我不爬了!”
“再来一圈。”男人谆谆善诱。
“不要!”
奇了怪了,宋导今天怎么花样这么多?
“好吧。”宋祁言也没坚持,他松开手,“那就不爬了。”
乔桥咽了口唾液,身体不由自主紧绷起来,手心也开始出汗。
宋祁言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把衬衣下摆从裤腰里拽出来,解开下摆三个扣子,然后解腰带,拉裤链,把硬挺胀大的东西从布料的禁锢中放出来。
他动作那么自然悠闲,好像这里不是东赫影视的茶水间,好像他做的事也根本不下流。
乔桥早就在那硬邦邦的东
-->>(第28/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