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阮轻面容一整,她没直视乔桥,但却字字说给乔桥听,“梁影帝床上的人那是海了去了,要是一次入了影帝的眼就喜得不知道姓什么了,那只能是真蠢。平常呢,也得虚心求教,嘴巴也放干净一点,前辈毕竟还是前辈,少在背后乱嚼舌头,免得将来进监狱。”
前面还好,听了后面这段话乔桥有点懵了,这不是撕长舌妇的标准台词吗?问题是自己说什么了?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乔桥指了指门牌,“这里是105。”
“敢说不敢当啊?”阮轻身后的一只贵宾犬终于开口了,“乔桥,虽说你本来也没什么种,但也太孬了吧?”
“过分了吧?”一直站着不说话的小月也忍无可忍扔下毛刷,脸蛋涨得更红了,“怎么能这么说别人呢?”
“不是,我说什么了?”乔桥被弄得一头雾水,“你们把话说明白点行吗?我来剧组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我都不认识,我上哪儿去嚼舌头?”
“哎哟,说得倒挺像那么回事的。刚才不就跟这个小化妆师聊得很火热嘛。”阮轻冷笑。
乔桥干脆往化妆椅后背上一靠,懒得再多说。
她看明白了,这帮人就是来找茬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们想骂就骂吧,出完气大概也就走了。
“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阮轻不由自主提高了音调,见乔桥还是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不禁火冒三丈,她也没废话,直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一把掀翻了桌上的化妆箱,“这样听见了吧?!”
无数瓶瓶罐罐噼里啪啦摔在了地上,只有一个薄塑料壳的眼影和粉饼之类,当场就摔得四分五裂。
乔桥和小月一下子傻了,还是小月反应最快,赶紧蹲下去七手八脚地抢救,但阮轻用得劲儿不小,化妆品又不是食物,掉在地上五秒之内趁细菌没爬上去捡起来还可以再吃。乔桥眼看着一地乱七八糟的粉里啪嗒啪嗒滴进去小月的两滴眼泪,大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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