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quot; 我是他妻子,请问你是?" 赵春艳其实心里大致猜测出了对方的身份,不
过并没有点破。
" 啊,您是赵姐吧?我是防疫站的小许,徐局长到家了吗?" " 嗯,老徐正
在洗澡呢,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赵春艳不动声色地问道,仿佛并没有什么特别
的意思。
" 嗯,那就好,主要是徐局长今天下县检查工作比较累,他执意一个人开车
回去我们这边不太放心,既然他到家了那我们就放心了,赵姐您和徐局长早点休
息,再见。" " 嗯,再见。" 赵春艳见怪不怪地挂断电话。
" 谁啊?" 徐枢卿问道。
" 说是防疫站的小许,问你到家了没有。" " 哦,知道了。" 夫妻多年相互
早已经知根知底,徐枢卿并没有太在意。
等徐枢卿用毛巾擦拭着头发穿着一条家居短裤从更衣间出来的时候,看到妻
子仍然在看着肥皂剧,他便走到妻子身边坐下道:" 没什么事儿吧?" " 能有什
么事儿?我又不是小姑娘了,还能吃你的飞醋不成?" 赵春艳笑道。对于丈夫这
种外面彩旗飘飘的行为,她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卫生局虽然是个冷衙门,可怎么
说也管着全市医疗卫生系统好几万职工,有无数年轻漂亮的姑娘们愿意" 上进"
一下的,她要是真的喜欢吃醋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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