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规矩,到了这山就得唱这山的歌,不守规矩除非你这全家人都不打算在这十里八乡生活下去!
黑暗里只的到十几个早把裤子褪到脚踝处的男人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都尽全力站在用木炭画的黑线外把下腹使劲地往床边伸去。
呵呵,没错的,新娘摸黑只需要摸一个地方,那就是男人的大鸡鸡!
你想想,十几号男人胯下都硬得象刚出炉的铁棍样,大小多少有点不同,但同样的人种差距不可能象找了个非洲种马样差个几十公分,而且那时男女交往可不象现在谈上一刻钟对上眼就可以去开房XXOO一番,那时可大都在结婚前还是黄花大闺女,连新郎的鸡鸡摸都没摸过,就算曾经多次迎来送往,但这一堆的大小差不多的肉棍棍让你蒙着眼睛摸你能一把就把新郎揪出来你应该可以上最强大脑了!
果不其然,第一个挑出的人不是新郎,而是一个秃头黄牙五十多岁的老光棍。
愿赌服输。
那些没摸到的男人们立即兵分三路,一部分簇拥着新郎官去他的大床上去摸黑去,另一部分就鼓着劲拼命往那点燃的香头上吹,还有部分人就隔着被子往下面摸,虽然挨不到肉但多少能感受到被子下新娘的温度和扭动。
那摸到的老头咧出黄嘴的黄牙哑然一笑,衣服也顾不上脱了,只是两脚一蹬把双腿从裤子里解放出来就象头饿狼样钻进了新娘的被窝里。
他想象一伸手出去立马会捉住新娘那在酒席时就看得清清楚楚壮实象象塞了两只汽球的大奶子,结果摸到的是我那拼命氢他往床外推的小牛腿似的手臂。
这家伙可能是太急了,竟然想扭住我的手往外折,我一声“哎哟”大叫起来。
“秃老八你犯规了!给我滚出来!”立即有人掀被子想抓那秃子出来,因为按照规矩在婚床上是不能动武的,如果弄疼了暖床娃就记犯规,二次犯规就出局。
但这镒我有点故意叫疼,就算如此也用不了掀被抓秃老八出来,其实是那家伙找借口想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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