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裤的小屁孩除外,那就很快就轮到板爹爹做爸爸了。本来应该轮到我做妈妈,但板爹爹说我要做大儿子带弟弟妹妹,只好让花妹做妈妈了。
前面煮饭、洗衣带孩子的程序走完后就轮到吃鸡鸡这个环节了。当板爹爹把他的小鸡鸡掏出来后把我们都吓一跳。哇,小鸡鸡还可以这么大,前面象个蘑菇头一样,后面还有个小棒槌接着,那黑得象草丛的毛毛里还藏着两颗鸟蛋蛋。
鼻涕虫花妹看到板爹爹的小鸡鸡那么大就反悔说不做妈妈了要让给我做妈妈。
那怎么行?游戏是公平的,我是大儿子我就听爸爸的话把妈妈花妹捉住不让她走。
花妹没有办法只能张开小嘴把板爹爹那小鸡鸡吃了起来。刚开始还好,没想到没吃几下那板爹爹的小鸡鸡在花妹口里又胀大了一倍,把花妹噎得都差点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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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样还是不行,板爹爹就让花妹用两只小手握紧他的小鸡鸡象套竹筒一样套着玩,最后套得板爹爹也尿出了一股好腥好臭的白白的尿尿。
板爹爹在玩完这游戏后要我们不要告诉家里人,当然他也总是能拿出点不知哪弄来的红糖或者饼干给我们吃。
吃了人家的嘴短,我们包括花妹也自然不会跟家里人讲。
后来花妹和青妹的父母据说在外面找到事不回来了,把她俩也带过去了,过家家游戏也就没得玩,但板爹爹有时候还是给我吃鸡鸡,吃得我胀胀的直想尿尿。
板爹爹死据说是在山那边用几粒花花绿绿的糖粒子叫贺家几个小丫头和他玩过家家游戏,但那天他糖没带够,有四个小丫头给他当过妈妈,他却只有三粒糖,那个给他吃过鸡鸡但没拿到糖的小丫头心里不服气,没有遵守诺言,回家告诉他妈妈了,结果这这样板爹爹那条好腿也被打断了,据说那条经常给人家小丫头吃的小鸡鸡也被割掉了。
板爹爹拼命爬回来后可能疼得厉害或者是玩不了过家家游戏想不开,结果自己爬到饭桌上用床单把自己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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